他被人扶着靠在墙边坐起,任由男人摆布自己的身体,他盯着自己脑袋旁的鸡巴,有些疑惑,是想射在自己头上吗?为什么不撸鸡巴?

        一股温热的液体伴随着尿骚味淋了下来,头顶的发丝被尿液浸湿,顺着下颚线流到嘴里,尿液刺激得睁不开眼,他却感觉身上又多了几股温热的液体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举着手机,摄像头对着被浑身精尿被操傻了的婊子说道:“把手举起来比个耶,给你拍个完工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陶念听话地举起两只手,对着摄像头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电子证传来更新的声音,他拉出伸缩线点击进去查看,自己浑身写满了污浊的字,坐在被黄白液体浸湿的狗垫子上,他才发现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男人一左一右写上了“婊子”两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陶念还没休息一会,就接到了新的工作,要去温泉水汇男更衣室收集精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躺在处理台上,正好看见墙面上的精液回收标志,手腕和脚腕被X型绑带束缚,双腿内屈,带动屁股高高翘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脖子上的黑色项圈挂着自己的证件,证明他是一个清洗鸡巴、收集精液以及处理性欲的工具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保护客人隐私,工作人员贴心地给他戴上了眼罩,一个性处理器并不需要知道操自己的人是什么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口腔被开口器撑开,冰凉的扩阴器扩开了两个穴口,工作人员用羽毛扫了扫暴露出来的宫口,宫口和穴肉敏感地收缩,看来这个性处理器很有活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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