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离开,脚步轻快得像从未存在过。
陈默打开档案袋。里面是一张A4纸,印着六个名字和简历:
林静——国立大学心理系教授,专攻犯罪动机分析。十年前「内湖连续失踪案」的顾问,该案至今未破。
周正国——退役法医,曾任刑事警察局监识中心主任。五年前因「证物污染争议」提前退休,後续调查还他清白,但他从未重返岗位。
方国栋——前特勤小组指挥官,现任私人安保顾问。三年前率队攻坚一桩绑架案时,三名歹徒与两名人质全数死亡,他因「决策失当」被记过,随後退伍。
沈月华——精神科医师,专注於创伤後压力症候群。她是某基金会的负责人,该基金会长期资助偏乡儿童心理辅导——陈默注意到,那个偏乡的名字被涂黑了。
徐子谦——行为分析师,目前任职於某跨国企业的安全部门。简历上没有案件经历,只有一行字:「擅长非语言行为解读」。
最後一个名字是张振宇,附注写着「雪绒庄园主人,本研讨会主办人」。经历栏是空白的。
陈默将名单看了三遍。六个人,加上他,七个。每一个都与重大案件有关,每一个都带着某种「未竟之事」。而那行被涂黑的偏乡名称,让他後颈泛起一阵细微的寒意。
他想到了六年前的一个案子。那时候他还在刑事局的谈判小组,接到通报说南投山区一个叫「雾谷」的村落发生了集体失踪案——整村二十余户人家,一夜之间消失得乾乾净净。他当时只是支援角色,没有深入现场,但那份卷宗的最後一页附了一张照片:村口的老榕树上,绑着一条红色的绳结。
那绳结的样式,和「连环绳结杀手」的标记一模一样。
而那已经是杀手落网之後的事了。
陈默将名单折好放回档案袋。窗外的雪越下越大,他拿起手机,拨了一个三年没拨过的号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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