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白大褂医生给闻泠检查伤口,闻泠撩开衣袖,手腕处的伤口已经和肉贴到一处了,整个小隔间里,闻奕语没有像律叔和院长一样在屋外沙发上坐谈,他没有喝贴心的秘书小姐递过来的水,反倒是直接钻了进去,刚好看见这一幕。
闻泠指尖发颤,一点一点将布料和皮肉撕扯开,半声不吭,就像是严肃地处理寻常麻烦。
闻奕语想到自己姐姐闻雯,某次她功课不及格,朝闻奕语的狗踹了一脚,狗没踹到,自己反而被自己的裙子绊倒,立刻就坐在草坪上嚎啕大哭。
那嘴角往下撇,整个五官皱起来的样子,像只刚被钓鱼佬拽住的巨型鲶鱼。
可真难看啊,不知道闻泠哭起来是什么样子?
他好像从没见过闻泠哭?
闻奕语抬手摩挲下巴,感觉脑海里有一个印象。
医生戴着口罩,感同身受似的咽了咽口水,身子微微后仰,然后用生理盐水帮忙把粘旁边的沙子冲干净,然后用碘伏消毒,最后等干了,就用无菌纱布裹上。
望着她全身几乎报废的套裙,闻奕语拿起手机刷了起来,想着闻雯之前经常提到过的一个品牌,闻奕语找了找,发现整个城市竟然没有他听过的牌子。
过了几分钟后,闻泠起身,医生温和地看了眼闻泠裙摆,虽然被她用纸擦干净了,但上面污水的痕迹多少还能看出来,他想了下,秉持着职业责任问:“还有别处擦伤吗?”
闻泠还没有回答,一旁的闻奕语直接插嘴:“我看会了,我帮她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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