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娥沉吟了一下，说道：“要不，还是回我小姨家继续打长工？”
方涵之愣了下，笑道：“陈娥，今非昔比了。我倒是想给你小姨家打长工，但是，新政府下来调令，让我去省府。你来的真是时候，我刚才签字的就是服从调令嘛！”
陈娥嗔道：“你一直都这样儿，总是让我一惊一乍的！”
方涵之似乎想起来了与陈娥之间的往事，眼睛一下子痴了。
董轩书走到方涵之跟前来，轻声喊道：“爹。”
方涵之又激动起来了，拉着董轩书的手，满脸都是爱意。“儿，为父要去省府当差了，能不能答应为父，让你娘随我一起去呢？”
董轩书听到这话，顿时懵了！他转头看向陈娥，陈娥也被他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惊住了！方涵之的意思非常明显，那就是让陈娥嫁给他，有情人终成眷属！
但是，陈娥却迟疑了。
陈娥低声说道：“你去省府是最好的选择，新政府又如何？还不得要地方官吏做事情？早前要是晓得你这个消息，我就不会有其他的打算。但是，已经迟了，方涵之。”说罢，便将她应承父亲陈上人的事情复述了一遍。
“你想想，我应承了我爹，要去茶庄做茶女，你儿子跟着他去学做生意。这都是利好的事情嘛！”陈娥低声说道，“我不是不想随你去当官太太，而是应承了我爹爹，我就得兑现。”
方涵之许久没有做声，只是盯着陈娥看，眼睛里尽是柔情与万般地不舍。
此时，却听到外室衙役高喊：“知县大人，董家田村村民董方清请求召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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