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我起迟了,实际上没能成功起床。
缩在被窝里,抽着纸巾吸鼻涕,浑身酸痛,隐约看到奶奶坐在我的床头。
给我贴退烧贴,拿毛巾给我擦汗,用温暖的手心贴着我的额头。
我听到奶奶在帮我请假,给我掖好被子又关门出去,我又睡着了。
直到被人托起背,无力地靠在对方的肩膀,怎么这么硬,我艰难地抬起眼皮看。
怎么是蒋纵?
“你着凉了,发烧三十九度,起来喝粥。”
我说话都觉得累,也没力气去看他什么样,只觉得有个人形暖炉在身边,怎么今天这么冷。
挪着挪着,正好可以窝在最热的地方,只是隐约能听到什么在响。
蒋纵的胸口住了一组鼓手。
我嫌吵,又想滑回到被窝里,还是躺着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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