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怕!”沈似水道,“我们都有了肌肤之亲,我若是还怕叫人看,那我可真是个畜生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一样的......不一样的。”陈屈天在他怀里颤抖,死死把脸藏在他的胸口处,“你我不一样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人的闲言碎语攻击力会有多么强,能硬生生把一个人逼疯,叫那人生不如死,他害怕,害怕沈似水会受到那样的伤害,他不想,不想让自己脏了他的名誉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似水见他藏得紧紧的,还以为是害羞了,心里颇有几分美滋滋的感觉,他给的爱,太烈,太浓,轰轰烈烈义无反顾的,就好像爱上一个人就该让全世界都知道,却不知道那人能不能受住这样的爱,有时候这种爱反而成了枷锁,一种不能自我,一颗不敢回应的心,一双躲闪又忍不住注意的双眸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脚踹开门,沈似水把陈屈天放在床上,见他脸色发白,紧紧抿着嘴唇,神情看上去又紧张又害怕,顿时惹得沈似水担忧,他道:“怎么了这是,难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熟悉的味道,熟悉的环境,不在大庭广众之下,陈屈天精神稍稍缓和那么一点,身体却是紧绷的,他抖着唇说:“我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似水急得团团转,伸手抚摸他的额头说:“你是不是生病了?你等着我去找药阁长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......不用。”没等陈屈天说完沈似水就一溜烟的跑了出去,其实他现在最渴望的就是,让他陪在自己的身边,只要有他在,他就不那么难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屈天把自己裹在被褥中,希望他能早些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似水前往丹药阁,门生告诉他薛长老不在大殿之上,这可把他急的不知道怎么才好了,见不远处的柳下惠在附近,他立马跑过去说:“柳师兄,你快随我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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