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录制作完毕，承办警员没留她，田瑗也不急着离开。她端着替代役男送来的冰麦茶，踱步到民众等候区的长椅坐下，看似低头滑手机，实则竖起耳朵，捕捉背後传来的警询内容。
「你为什麽要用万能钥匙去开别人家的公寓大门？」年轻警员的声音里有着三分疲惫、七分恼火。
「没办法，因为门锁着。」
田瑗差点喷出一地汁水，真让人好气又好笑。
「你进公寓g什麽？」
「找我nV朋友。」
「你nV朋友谁？住哪一户？几楼？」
「恬愿，她可是轻界的天后喔。」h嘉鸣的声调陡然拔高，夹杂着狂喜的颤音。「她的故事可JiNg彩了，但被一个叫天天天晴的B1a0子给抄了！天天天晴……不，天天卡Y那个贱人，盗用我nV朋友的心血在网路上冲流量，我迟早要把她抓出来鞭屍……」
「h嘉鸣，我劝你正经一点喔！」警员用力拍了拍桌子。「你再给我胡扯，今晚大家都别想睡了！」
田瑗一听「恬愿」之名，眉心倏地拧起。一来，恬愿的发音与自己的本名如出一辙，听着格外刺耳；二来，h嘉鸣口中那句无耻的「我nV朋友」，瞬间点燃了她腹中的无名火。
──恬愿怎麽可能会是你这种跟SaO变态的nV朋友？与其跟这等烂货交往，还不如跟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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