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们讲这些话的时候,摩天轮不知不觉登上了顶,要接吻才行,不知道为何突然在意起这无所谓的仪式感。我倾身向前,吻在了他的嘴角。
娃娃掉了下去,李谦海居然在接吻的空隙还能睁眼接住它,不过确实得接住,不然如果从门下的空隙掉了出去就难找了,路人也会疑惑为何会有这麽猎奇的玩偶从天而降吧。
我找了一天带李谦海去见叉糕聚会的那些人们,他是普通人所以无法参与聚会,所以那些曾给了我很多珍贵建议的人得另外约出来,也就是提拉和J尾酒。提拉有种让初次见面时就让人很喜欢她的魔力,所以我主要都在担心J尾酒。
「那个,等等要带你见的我朋友有点诡异,他虽然身上都是刺青还打了一堆洞但他是个好人,是艺术家,是个很可靠的大人,希望你不要觉得他??」
「觉得我怎样?」
我闻到了J尾酒淡淡的酒味,他站到了我後面,揽上我的肩膀。看到了这个情况的李谦海把手中的咖啡杯放了下来,玻璃杯碰到木制的桌子好大一声,咖啡厅里其他的客人朝我们这边转了过来。
「就是他?」李谦海说。「感觉不像可靠的大人啊。」
J尾酒吐了吐舌头,拉椅子坐到了李谦海旁边。「就是你?让我们小莓哭了不只一次的罪恶的男人?」
「J尾酒??」我叹了口气。把帮他点的饮料推到他前面,然後转向李谦海。「这个就是J尾酒??总之受到了他很多帮助。」
李谦海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。我们约的这间咖啡厅营业到很晚,也有酒单,算是半咖啡厅半酒吧的形式。是J尾酒约在这的,他有办法点这里的秘密酒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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