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了只是有点不甘心。”
“那你到底是想睡，还是不想睡？”
她把手机扣在桌上，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。隔壁工位的小周戴着耳机在看剧，另一个同事在收拾东西准备提前溜。办公室很安静，安静到她能听见自己手机在桌上震动的声音。
她翻过手机，周牧又发来一条：“你是不是觉得，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，多养一尾鱼也没什么？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
“那你就需要好好想清楚了。”周牧的语气忽然认真起来，“你的不甘心，到底是因为到嘴的肉没吃到，还是因为这个人确实符合你的要求？如果是前者，睡完就放下了，问题不大。如果是后者，那你就得想清楚，他到底哪一点符合你的要求——是会做攻略，还是会聊天，还是长得还行？”
她看着这段话，没有立刻回复。
周牧又发来一条：“但有一点你必须衡量清楚。他是比较纠缠的人。好友申请发了多少次了？星巴克蹲了多少次了？你还没睡他，他都已经这样了。如果真的发生了关系，那你就必须接受他的纠缠。这点你自己要衡量。”
她盯着“纠缠”两个字，心里那杆秤开始晃。那种人她见过——一旦沾上就甩不掉了。电话不接就发短信，短信不回就上门堵人。她最怕那种拖拖拉拉、断不干净的关系。她喜欢好聚好散，各自安好，睡完之后还能当陌生人。
她打字：“其实你这么说，我就不太想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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