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是来受罚的日子?”他单手撑着脑袋,调笑道:“还是又想来服侍我了?”
轻慢的动作和与之不符的俊美优雅,周围仆从都眼观鼻鼻观心,不敢看座上的王储是如何用那把权杖,挑起美人的衣摆。
冰凉光滑的触感甫一贴近腿根,希涅便哆嗦了下,他咬唇道:“没有。”
仅管心虚地什么也没做,可是当那杖身抵在中间不上不下,总让他有种被惩治轻打腿心的错觉。
而后那双美目饱含水色地瞪了下对方。
“您不可以这样对我。”
“为什么?”仍是那副笑意浅淡的模样,旁人看来,却透出一种不达眼底的幽黯感。
希涅退了一步,低着眉:“我不是您的所有物,殿下。”
这点插曲很快便揭过了。
尽责地汇报完情形给太子,也没说要不要再找,希涅便回到房间,外头雾蒙蒙的、风沙烟迷,他懒得管那些人是怎么想,好闻的薰香袅袅萦绕满室,几乎是阖上眼的瞬间,就昏沉沉地进入梦乡。
梦里是晨光熹微,石阶还泛着早春的寒意,沙漠为一片雾霭笼罩着,就连眼前的场景都恍如镜花水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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