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仰起脖子,叫了一声。那一声拉得很长,又长又颤,像一根弦被人猛地拨了一下。她的腿夹紧了他的腰,脚踝在他身后交叠,锁得死死的。她的身子在他怀里绷成了一张弓,每一寸肌肉都在抖。
萧承砚没有动。不是不想动,是动不了。她里头太紧了,紧得像一只攥紧了的拳头,把他箍得死死的。那里头是热的,不是一般的热,是滚烫的,像一锅烧开了的水。那热度从他的那一处往上窜,窜过小腹,窜过胸口,一直窜到脑子里,把所有的理智都烧成了灰。
他开始动。先是慢的,一下一下的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。她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一上一下地颠,脊背在树皮上磨出一道道红印子。她的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声音,不是话,是些破碎的音节,像是被撞碎了,拼不起来。
后来他快了。他的腰动得越来越快,越来越狠,像是要把她钉死在树干上。她的叫声也越来越大,越来越尖,到最后已经不像人的声音了,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猫,在夜里一声一声地嚎。
林子里静极了。只有他的喘息,她的嚎叫,和两个人身体碰撞时发出的啪啪的声响。那声响在寂静的林子里回荡,一下一下的,像是有人在拍巴掌。
她忽然睁开了眼睛。
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,瞳孔放得很大,几乎占满了整个眼眶。她的嘴唇在动,在说什么,可他听不清。他的耳朵里全是血涌上来的嗡嗡声。
她把他的头拉下来,嘴唇贴在他耳朵边上。
“萧大人,”她的声音又轻又颤,像一片被风吹得簌簌响的叶子,“你知不知道——你操的——是一只猫——”
萧承砚猛地一震。他想停下来,可身体不听使唤。他的腰还在动,还在往她身体里撞,一下比一下狠。他想说话,可嘴里发不出声音。他只能看着她,看着她的脸在他眼前一点一点地变——耳朵变尖了,眼睛更亮了,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像一只猫。
她笑了。那笑是得意的,是狡黠的,是猫捉住了老鼠之后那种懒洋洋的、残忍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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