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播后,他快速去浴室洗掉身上的黏答答的液体,然后红着脸把椅子也拉进浴室冲洗干净消毒,好好一张椅子,上面被他喷的都是骚水。
等弄完了这一切,他才有空坐在床上翻出家里的跌打药酒,在胳膊上随便擦了擦。
也不是什么大伤,估计过两天就好了。
纪忱宁没太在意,他不是什么娇气的人,直播间喊痛三分真七分演,他从小到大干过的活受过的伤可比这痛多了。
纪忱宁匆匆收拾了一下就去睡觉,明天又是需要早起上课的一天。
一个小时后。
安静的出租房忽然从门口传来一声轻响,高大的男人提着一盒药轻手轻脚地走进了房间里。
纪忱宁直播后一向睡的熟,压根没发现自己换过锁的房间再次被人轻而易举地入侵了。
周沂白先是愤愤地瞪了瞪他,又在房间里转了转,看见那张熟悉的椅子时他脸色微变,最后还是忍住了丢掉椅子的冲动。
他走到床边,伸手摸了摸纪忱宁的脸,随后坐在一旁,将自己带来的药膏轻轻揉在他的伤口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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