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释闻言,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向权嗔。
她对待主人,向来是偏心的。
所有人都知道,她偏心权嗔的。
但是主人却质疑她,说,他没有别人重要。
他在否定她的偏袒。
连同对他的忠诚,一一否定。
白释以为,主人不会怀疑的。
至少他在她心中的位置,这个问题是不会怀疑的。
她告诉过主人,永远忠诚於他的。
她说过的。
但是现在,主人却连同那份忠诚和偏袒,统统否决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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