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两人第一次正式在同一块冰面训练,米哈伊尔看着还在排演节目的瓦季姆,眼神黯淡下来,拖着沉重的冰鞋滑向边缘。
为什麽他的训练时间b我长?我都分出本该属於我的时间了,凭什麽不是平均分配?
他收回看向那处的眼神,刀齿一下又一下地凿进冰面。
算了,教练和编舞师多和新学员磨合一会也没什麽吧?
米哈伊尔从鼻腔吐出一口气,缓缓眨了下眼睛,试图压住那道不该出现的声音。
瓦季姆的刀刃刮过冰面,粗砺的摩擦声从耳旁呼啸而过,带来的风速吹过米哈伊尔的发丝,瓦季姆急停在他旁边,扣下刀刃的冰晶丢在他肩膀。
「下课了,不走吗?」
他眼球突然震颤晃了两下。
下课……了吗……?我今天到底有没有在滑冰?
米哈伊尔自顾自套上刀套回到休息室,只留瓦季姆不解地愣在原地。
我说错话了?还是我太自来熟?少年扣着手上的防割手套尽可能把今天做过的事、说过的话回想一遍。
难不成是我刚才把冰晶丢他身上所以生气了?瓦季姆到头来也只想到这麽个原因,结合刚才一系列发生的事情越发觉得肯定。
沿着长廊往前走,休息室内的米哈伊尔掰下一块巧克力朝嘴里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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