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分钟後,分数出来了,他神情紧绷,扬起不出一丝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全场最乾净、无失误的分数位列短节目第一,可……和瓦季姆只差了0.3,瓦季姆咬太紧,他没有拉出断层,这代表在後天难度更高的自由滑,他,没有任何失误的余地,哪怕只是最简单的滑行用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郁闷地离开等分区,走廊上的采访记者是他的必经之路,可他没有心情在那促膝长谈,只想快点尿检完走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尿检,也是个麻烦事。作为「有前科」的运动员,三位运动员的尿检次数总会b其他选手来的密集,但运动完脱水根本挤不出几滴YeT,三人只能狂往肚子里灌水等待尿意,尿量达到检测标准才被放行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适应没有触感脚,米哈伊尔拼命练习确保每个动作、姿态万无一失。但他忘了,止痛针的药效是会退的,脚腕的伤会因为练习过度而臃肿。

        二月十四,自由滑当晚,他痛到换上冰服後躺在更衣室地上发抖冒冷汗,手掌揪紧左x的小海豹刺绣寻求慰藉——那是他在欧锦赛结束後亲手绣出来的,就为了让自己的衣服上也留下一点瓦季姆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打过封闭针了,再打一针下去,里面的皮质类固醇只会让脆弱的韧带更加脆弱,在面对高强度的四周跳和T能考验甚至有可能让关节韧带断裂,骨头因冲击力把关节软骨撞碎落了个终身残疾。即使是唯一一次的冬奥,队医也不敢冒这个风险,只能让柳博芙去劝自己的Ai徒降难度。

        门被敲响,柳博芙提醒他要上冰热身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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