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星韵一直以为白意浓是隐忍、克制、用最温柔的姿态和她相处的,她从来没有像今天如此尖锐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意浓,你冷静点。”文星韵蹙眉,语气放缓了些,“我把傅芷妍当妹妹的,我和她不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就不要和她不清不楚的!”白意浓直起身子,眼眶微微泛红,声音里竟带了一丝极力压抑的沙哑与颤抖,“文星韵,我以为……我以为至少在你心里,我是特殊的。可她傅芷妍才出现多久你们关系就这样好?她年轻、热烈,敢把对你的喜欢大张旗鼓地摆在所有人面前。而我呢?我只能顶着个见鬼的‘姑嫂’名分,连吃醋都要师出无名!”

        办公室里陷入了Si一般的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文星韵看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脆弱与疯狂,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,原本冷y的面具瞬间碎了一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张了张嘴,刚想说些什么,白意浓却已经别过脸去,自嘲地笑了一声:“算了……当我没说。你忙你的吧,以后我都不会再打扰文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白意浓抓起沙发上的大衣,她甚至没有看文星韵一眼,转身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砰”的一声,办公室的门被重重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空荡荡的办公室里,文星韵独自坐在转椅上,看着桌上那盒还温热的官燕,久久没有动弹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,北城的初冬下起了今年第一场冷雨,敲打着玻璃,一片萧瑟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,文星韵自然没有心情再去看那画展,于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推脱了去看展。傅芷妍倒是没说什么但仍让人把颈椎理疗仪送到了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没几日,文星韵又觉得自己可能还是要去见下傅芷妍。细想之后,她自然是知道傅芷妍对自己多多少少有那么些旖旎心思,只是人家又没有当面表白她总不能说什么吧,她也不想失去傅芷妍这样的朋友。无非就是动脑筋想个法子把大家的利益绑定在一起就好了,Ga0钱才是正事,什么感情不感情的,白搭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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