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徐晨静第一次与蔡晓州并肩而坐。她可以清楚看到一绺浏海,不大听话地滑落他的眉缘,那为黑框眼镜半掩的眉毛其实相当齐整,至於嘴唇上边则意外的只有汗毛没有显明的胡渣。

        相视一笑的刹那,不知怎地,徐晨静心头的发痒忽转为砰然一动,即使两人并非完全贴近,徐晨静竟能隐约感受到蔡晓州柔煦的T温。

        曲调无形的流动里,她亦得以嗅到一GU轻浅俐落的淡香,大概是某牌洗衣JiNg的香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种难以言喻的旖旎萦绕於徐晨静的五感,近似暖意的感觉隔绝时间的流逝,待她总算回过神来,窗外已雨歇天霁,薄薄的夕光斜透房间的四隅。

        雨停了後,两人走出学生活动中心。空气尚有些cHa0Sh,夕yAn突破雨云的遍洒,周遭均为朦胧的夕sE笼罩。

        路上的行人渐次收起雨伞,眼帘的景致无不像擦拭过後般晶莹透亮。

        带有Sh土味道的气息令人神清气爽,两人一起走下阶梯,迎向夕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小时前灰蒙蒙的雨sE,更衬托了此刻夕照的柔媚。迎着雨後的凉风,蔡晓州下意识地喃喃:「下过雨的空气挺清新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殊不知都被一旁的徐晨静听见,她正经的回应:「那是放线菌和链霉菌代谢物的味道,看来老师x1入不少细菌的孢子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句话起先使蔡晓州一愣,停顿了几秒,待意识到徐晨静这是在答覆他的自言自语,他噗哧而笑,「齁唷,你讲话很冷欸!煞风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才没老师冷哩!」徐晨静伸出手指细数并揶揄着:「甚麽白乐天和大悲咒,亏老师想得到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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