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纯粹送上门的原始杠杆。
「六百块买不下产权，但足够用来盘下几张快到期的转租协议，或者……低价截胡一批老街库房里即将被当成废品甩卖的库存电器。」
陆远舟打定主意，没有丝毫犹豫，迈开步子朝着城北老街的方向走去。
……
半个小时後，城北老街。
这里与新城区的乾净整洁完全是两个世界。石板路上流淌着菜叶与W水混合的黑泥，两旁是密密麻麻、如同蛛网般交错的电线，老旧的青砖瓦房墙皮脱落，到处用白石灰歪歪扭扭地写着「拆」字，却又被红漆打了个大大的问号。
街边一间挂着「老陈旧货调剂」的铺子里，一个穿着跨栏背心、手里摇着蒲扇的中年男人正对着一台满是雪花点的黑白电视机发愁。
「陈叔，看电视呢？」陆远舟走进店里，极其自然地从兜里掏出刚在路边小卖部花五块钱买的一包红双喜，cH0U出一根递了过去。
上辈子三十八年m0爬滚打练出来的察言观sE与老练市侩，在这一刻毫无痕迹地流露出来。
老陈愣了一下，打量了一眼眼前这个明明穿着学生样的白T恤、眼神却透着一GU子老江湖油滑劲的年轻人，接过烟点上，吐了口白雾：
「小夥子，生面孔啊。要买二手风扇还是自行车？先说好，这破地方马上要清空了，便宜处理，不退不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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