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你要练的不是手腕，是核心。」顾霆深说，「核心耐力上去了，手腕的负担就降下来了。」
「教练组知道这个分析吗？」
「我昨天晚上跟他们G0u通了。今天的双人对抗就是根据这个分析重新设计的。你的训练计划从下周开始会有调整——游泳减量，核心加量。」
傅行舟看着他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麽。顾霆深说这些的时候，语气专业而克制，像是在汇报一个训练方案。但他熬夜看录像、分析数据、和教练组G0u通、重新设计训练计划——这些工作的每一个环节，都不是一个「联合训练的搭档」该做的事。这是一个教练该做的事。或者更准确地说，这是一个在乎你的人该做的事。
「你跟你爸——」傅行舟忽然问，「联合训练的事，是你推动的？」
顾霆深没有否认：「是。」
「你用了他的关系？」
「对。」
「为什麽要告诉我？」
「因为你问了。」顾霆深说，「我不会再瞒你任何事。」
傅行舟垂下眼睛。训练馆里其他运动员的声音在背景中嗡嗡作响，弹力带啪啪地打在垫子上，有人在大笑，有人在数数。这些声音和他们之间的沉默形成了两个平行的空间——外面是热闹的训练场，里面是两个人在小心翼翼地靠近一个十年的伤口。
「继续训练吧。」傅行舟最终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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