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一时没有说话。那种沉默不像他预想中的尴尬,b较像是各自在做自己的事,只是刚好坐在同一张桌子上。窗外雨声渐渐大了起来,厨房cH0U气扇在低低地运转着,和外头的风雨声叠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爸爸现在还在彰化?」他问。他平时很少主动打探别人的私事,但刚才听到她提起小时候的事,让他联想到一个具T的地方与人,顺口就问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对,」她说,「我爸跟我弟都在彰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上次回去是什麽时候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过年,」她说,「五月本来想回去一趟,後来案子赶不完就没回去了。」她低头夹了一块高丽菜,「你呢?你家在哪里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新北,土城,」他说,「我妈一个人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多久回去一次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每个月一次,固定周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点了点头,没有继续追问下去。两个人又安静地吃了一会儿面。这一次,他只是安静地把碗里的汤喝完,任由这种平静的氛围在两人之间流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面够吗?」她问,「锅里还有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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