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谁要吃甜的。"许清夏把瓶子收进桌肚,动作却没半点犹豫,"还有,你先把你自己的早餐长脑子记住。"
"哎你别走——"
许清夏已经拎着水壶去走廊装水了,背影利落,马尾在yAn光里晃了一下。林晚舒托着腮看她走远,慢半拍地想:清夏怎麽连她漏带什麽都记得b她自己还清。
她没多想。朋友嘛,本来就该互相记得。
放学回家的公车上,林晚舒靠着窗睡了一觉,到站时发觉口袋里多了一颗草莓牛N糖——许清夏最不Ai吃甜的那一种,却总在她书包里"顺手"塞一颗,说是怕她低血糖晕在田径场上。
夜里十一点,许清夏房间的台灯还亮着。
她写完今天的题库,从cH0U屉最深处cH0U出一本没有封皮的笔记本。纸页有些旧了,边角微微卷起,是很多年前就开始写的。她翻开到最新的一页,笔尖悬了一会儿,落下去。
字迹利落,和白天骂人时一样乾净:
「开学第一天。她又把早餐忘在家里,趴在桌上饿到哼哼。我递了牛N,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,说''''清夏你最好了''''。
她大概永远不知道这句话我记了多久。
——真麻烦。早知道就不该从国小开始,什麽都替她收着。」
她合上本子,塞回cH0U屉深处,用一把小锁扣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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