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虽然神魔也很认真：」
我看着那些讯息，笑了出来。
他没有替自己辩解，只是一直想让我知道，他真的知道自己做错了。
我最後还是回他：
「是齁厂厂。」
接着才说：
「你知道现在就算你认真靠自己写，考再高分，都很难让别人觉得那是你自己考的吗？」
送出去之後，我又补了一句：
「我这样讲你可能会生气吧厂厂。」
讯息很快显示已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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