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打转,黏在镜玄腰间的手臂上许久,才转而盯着崑君的眼睛,“你是以什么身份说出这种话的?夫君还是……他的舅父?”
感受到腰间的手臂瞬间收紧,镜玄的心也跟着一紧。他想开口说些什么,喉头却像塞了把沙子,堵到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长睫颤抖着垂下又打开,忐忑的目光落在崑君侧颜,喉结滚动着,试图发声。
一只手掌按住他的后脑,将他压进厚实温热的胸膛。崑君胸腔嗡嗡震动,声音沉稳有力,“这不重要。”
程染瞳仁瞬间缩起,随即轻笑出声,“我早该猜到,这种事你怎会不知?”
“觊觎兄嫂,我该怎么罚你?”
话音未落,剑光已然激射而出。程染避无可避,左肩被瞬间穿透,登时血流如注。
“再有下次,我便不会手下留情。”
两人四目相对,他知他必须受这一剑,他也知自己必须挥出这一剑,于是谁都没有再多说半句。
待程染离去,镜玄自崑君怀中抬起头,心头五味杂陈,“你何时得知……”
“沧州根本不曾有过什么镜远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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