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出门,迟小东出门的时候,看见楼道里堆满杂物。
旧衣服、破凳子、垃圾袋、几把锈了的五金工具,歪歪扭扭堆在墙角。
隔壁的门还是敞着。迟小东余光扫了一眼,地板湿漉漉的,还泛着水光,一摊一摊的水印没干透,像刚拖过不久。
他侧着身,在楼道里找下脚的地方。走到中间,脚尖绊到什么软的,脚下一滑——
手猛地抓住栏杆。
人没摔。但小腿蹭过杂物边缘,一阵刺辣。
迟小东眉头微蹙,站住了,低头看。蹭过的地方正慢慢泛起一道红痕,皮没破,但几道细密的血珠子正在往外渗。
他弯下腰,拇指按在伤口旁边揉了揉。
隔壁忽然探出半个身子:“小兄弟,你没事吧?”
他还没抬头,那人已经踩着那堆杂物大步跨了过来。拖鞋踩在一只塑料瓶上,咔嚓一声,裂得干脆。气还没喘匀,漆黑的眼珠子就盯住了迟小东的小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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