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个沉稳得有些过头的男人,话很少,大部分时间都埋首於自己的工作。但人并不坏。上个月,C区的空气循环泵出了故障,警报响得刺耳。是我不熟悉的机械领域。我在通讯器里呼叫他,声音里自己都没察觉到一丝慌乱。他很快就过来了,提着工具箱,什麽也没说,只是低头检查,然後花了三个小时,把那个复杂的机器修好了。
我记得他蹲在地上,专注地拆卸零件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。工作服的袖子卷到手肘,露出结实的小臂。我站在一旁递工具,偶尔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,混着机油的味道。那时候,感觉这个冰冷的空间里,总算有了一点活人的气息。
但也就仅此而已。我们是同事,是这片无垠孤寂里唯二的两个??人类,维持着客气而疏远的关系。见面点头,吃饭时各自坐在长桌的一端,用工作话题填补沉默。
喝完营养液,杯子放回清洗槽。我转身走向自己的生活舱。走廊的金属墙壁光滑如镜,映出我被工作服紧紧勾勒出的身体线条。我看着镜中自己的倒影。
二十八岁,以空间站的标准来说还很年轻。东亚人特有的细腻皮肤在冷光下白得有些不真实。眉眼清秀,但眼底总有挥之不去的疲惫。最醒目的,还是这身衣服根本包不住的身体。胸部饱满得不成比例,把深灰色的布料撑出一个惊人的弧线,腰部却收得很紧,然後又在臀部猛地扩张开来,形成一个柔软又挺翘的轮廓。
有时候,我自己都觉得这具身体是一种负担。在失重训练区还好,一旦进入人工重力区,胸前这两团肉的重量就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它们的存在。走路时会晃,跑步时会疼,就连睡觉,都要找一个特定的姿势才能舒服一点。
我移开视线,不再去看那个镜中的自己。长期的独处会让人开始胡思乱想。
生活舱的门滑开。空间不大,一张床,一个嵌入式衣柜,还有一方小小的卫浴。我反手锁上门,终於能从那件紧绷的制服里解脱出来。拉开胸前的拉链,被布料和内衣挤压了一天的胸口终於透了口气。我脱下工作服,随手扔在椅子上,然後是里面的运动内衣。高强度的内衣带子在肩膀和肋下勒出清晰的红痕。
没了束缚,那对巨大的乳房立刻垂坠下来,饱满的下缘贴着胸腔的皮肤,因为长时间的压迫,乳尖有些发红。我光着身子走进浴室,打开水流调节阀。温热的水流冲刷在身上,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。我闭上眼睛,任由水珠从脖颈滑过乳沟,再滴落到平坦的小腹上。
这种时候,身体的空虚感会格外清晰。不是饥饿,不是疲劳,而是一种更深层、更原始的……渴望。渴望被触碰,渴望被填满。我用手指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内侧,用轻微的痛感把思绪拉回来。
洗完澡,换上一件宽松的棉质T恤和短裤,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。胸前的两团柔软在宽大的T恤下自由地晃荡,偶尔摩擦到布料,带来一阵酥麻的痒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