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不疑单手扣住他的下颚,指尖用力,强迫他张开双唇,毫不留情地塞入他的口中。
云何顾不得被撑得酸胀的双颊,费力吞吐着突然闯入的巨物,生怕错失着修行的大好机缘。
可那肉柱在他口中横冲直撞,又是碾过他的舌面,又是摩挲他颊边的软肉。云何疲于应付,一时呼吸不畅,慌乱间攀上云不疑的小臂。
“唉,七窍如此不通,怎么吸收天地灵气?”云不疑漫不经心地搭上云何的后脑,挺腰顶弄他痉挛的喉口,直到那处肌肉也缴械投降、变得柔软恭顺,“还是得本座帮你疏导疏导。”
说完,他猛地将云何按向自己的胯间。硬得发胀的肉柱长驱直入,贯穿云何的喉咙。
“唔!”
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呜咽。
自从百年前道侣仙逝之后,云不疑再未续弦。他并非清心寡欲之人,无奈身居家主之位,明里暗里,行事总受到多方牵制。如今骤然得手,一时之间他竟险些把持不住。
“真紧啊……”云不疑深吸一口气,稳住精关,他又是舒爽又是羞恼,报复性地扯住云何的头发,在他的喉间大开大合,“不愧是……天生的极品炉鼎。”
云何仰着头,喉咙绷成一条直线,一张俊秀的脸涨得通红。在几近窒息中,他的身体本能地吞咽吮吸,想要争取一丝新鲜的空气,却只是将那肉柱绞得更紧更深。
恍惚间他听到家主称赞自己什么极品,不由得燃起希望。
“我果然在修行上有天赋,既然如此,今后一定要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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