邝芜的第一个反应是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翻下来。
脚踩到地砖上冰凉凉的一激灵,她顾不上穿鞋,光着脚在地上站住了,慌慌张张地喊了一声:
"柳大人!"
话一出口她就顿住了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。
白sE里衣松松地裹在身上,领口是敞着的,她伸手一m0,x口那层裹得紧紧的粗棉布——没有了。
里衣底下就是皮肤,x前两团圆润的弧度没有了束缚,在薄薄的棉布底下完完整整地起伏着。
她整个人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了脚,血Ye从四肢百骸刷地一下缩回了心口,攥成了一个y邦邦的拳头。
没了。
她那个绑了几个月的裹x,没了。
谁脱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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