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角床上,林晓曦的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。毯子从她肩膀上滑落,露出半边背脊,月光照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,能看见细细的汗毛,还有几道浅浅的、已经褪色的旧痕——像是皮带抽过的痕迹,或者别的什么东西。
“然后呢?”厉老师问,声音依然平静。
“然后……”男人的呼吸急促起来,能听见他吞咽口水的声音,一次又一次,像渴极了的人在舔嘴唇,“如果她坚持不住了,想动,想站起来,我就……我就过去,按住她,用皮带抽她的屁股。抽到她不敢动了,抽到她……求饶为止。”
“求饶?”厉老师重复道,钢笔在纸上又写下两个字:求饶。
“对……”男人的声音开始发抖,不是恐惧,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,“她一开始嘴硬,不吭声,我就继续抽。抽到皮肤肿起来,抽到出血,抽到她终于哭着说‘爸爸我错了’,说‘我再也不敢了’,说……说‘您饶了我吧’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了。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喘息声,还有布料摩擦的声音——可能是他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,也可能是别的原因。
厉老师闭上眼睛,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画面。昏暗的客厅,电视屏幕闪烁的光,一个十四岁的女孩跪在冰冷的地板上,光着屁股,对着墙壁。身后站着一个男人,皮带在空中挥起,落下,抽在稚嫩的臀肉上,发出清脆的“啪”声。女孩的哭声,求饶声,还有皮带破空的呼啸声,混在一起,像一首残酷的交响乐。
“您觉得,”厉老师睁开眼睛,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像刀子,“这样有效果吗?”
“有……有的。”男人急促地说,“抽过之后,她能老实好几天。看见我就怕,我说什么是什么,让干什么就干什么……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什么?”
“……就是,”男人的声音又低了下去,带着一种扭曲的、近乎羞耻的坦白,“有时候抽着抽着,我自己也……也控制不住。看她光着屁股在那儿哭,看那两片肉被我抽得通红,肿起来,一颤一颤的……我就……我就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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