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脸惨白如纸,眼睛睁得很大,瞳孔在收缩,像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,里面盛满了无法置信的、极致的恐惧和……羞辱。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但她死死忍着,不让它们掉下来。嘴唇哆嗦着,血珠不停地渗出来。
“厉……厉主任……”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你……你说什么……”
“我说,”我凑近她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,呼吸喷在她的脸上,热热的,带着一股烟草的味道,“把衣服脱了。脱光。一件……都不许留。”
她摇头,拼命地摇头,眼泪终于掉了下来,像断了线的珠子,滚烫的,砸在我的手指上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她的声音破碎得像被碾碎的玻璃,“厉主任……求求你……不要这样……我……我可以道歉……我可以写检讨……我可以……可以做任何事……但是……不要……不要脱衣服……”
“任何事?”我笑了,手指松开她的下巴,转而抚上她的脸颊,指腹擦过她脸上的淤青,擦过她嘴角的伤口,擦过她滚烫的眼泪,“包括……这个?”
我的手指往下滑,滑过她的脖颈,滑过她运动外套的拉链,停在拉链头上。
她的身体猛地一颤,像被电击了一样。她想往后退,但我的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她的肩膀上,力道不大,但足够让她无法动弹。
“苏清浅,”我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耳语,但每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,烙在她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上,“你下午看的里,那些女人……脱衣服的时候,是什么样子?她们……是怎么求饶的?是怎么……被男人上的?”
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,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。她的嘴唇被咬得血肉模糊,血混着眼泪和口水,糊了半张脸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她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,“我不是……我不是那种女人……厉主任……求求你……放过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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