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”她轻声叫住要离开的他“如果看完那一切,你还愿意原谅我,就在医院下面放一个hsE的气球,我能看到的。”
她无法亲自听到他说出他的答案,那还不如直接给她一刀更痛快。裴清想到了自己小时候看到的一个故事,一个年轻时犯了罪进监狱的男人,被关了很多年,即将出狱时,他自觉对不起他的妻子,于是给她写信,告诉她,如果你愿意原谅我,就在村口的书上系上一条hsE手绢,我看到了就会回家,否则,我就会去往远方,不会回来。后来。他乘坐着大巴路过村口时发现,树上系满了hsE的手绢。从那以后裴清一直觉得,救赎的颜sE就该是hsE。
“如果你不愿意再见我……”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“就不用再费心来了,我等你到下午三点。”
陈低头看她,很久都没动,突然低头在她几乎没有血sE的唇上吻了一下。
“等我”他轻声说,决然地转身离开了。
门“砰”一声关上了
裴清再次大声哭出来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她喃喃问“为什么一定要这样……”
回答她的只有一片Si寂。
裴清从来没觉得时间这样漫长过,墙上的指针每走一下,就在她心脏上重重锤一下,她像是在等待Si刑的犯人,既懦弱地渴求多活一分钟,又决然地希望快些解脱,一片恍惚中,她似乎看见了自己的墓地,冰冷的墓碑前生满杂草,再也没人记得她。她只能紧紧抱着陈珂送她的小熊,贪婪地、徒劳地试图从上面汲取一丝温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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