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今日书信,暗卫说你已然痊愈,与街坊相处和睦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字里行间开始频频出现一个男人的名字——易修元。

        是那位住在你隔壁的教书先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信中更写,你曾与他亲近非常,时常相伴在县城中闲逛,还从旁人嘴里听闻,这位教书先生对你心存Ai慕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尹砚之瞧着那几行字,双眸染上郁sE,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,他此时神情有多不悦与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你已离开相府多日,不愿再与相府沾上关系,但你终究是尹家嫡亲的血脉,是他的亲妹妹,你的终身大事,就算不由他做主,未来夫婿也该如他一般拥有显赫家世,门当户对,而非一位仅靠教书糊口的先生。

        纵使他名声再好,心地再善,名声又不能当饭吃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看来,未来与你结亲之人,必要门当户对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信纸卷起,放进一旁封存密信的木匣。

        桌案上摊开的书卷还在,可尹砚之再无半分阅览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室内寂静无声,只余烛火跳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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