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意识到他是在避开伊莎贝拉离开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赛勒斯走进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杯水,他把水放在她面前,说:"喝点水。"

        林晓看着那杯水,再看他的脸,那张脸上什么都没有,但那杯水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信号,他记得伊莎贝拉的来访会让她的情绪有波动,波动的第一个生理反应是口干,他提前准备了。他没有说"你没事吧",没有问"她说了什么让你不舒服的话",他只是给了一杯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赛勒斯的方式:不问,不解释,只做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晓拿起杯子喝了一口,水是温的,不是凉的,规训殿的水通常是凉的,她喝了十几天凉水了,这是第一次温的。他没有问她要不要温水,他直接倒了温水。这个细节被她存进了那个正在变厚的文件夹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等她放下杯子,说:"今天下午魔力课,准备好了吗?"

        林晓说:"你和太子殿下认识?"

        "她是我之前带过的学生,"他说,"三年前结束规训。"

        "她刚才那句话,你听见了?"

        "听见了,"他说,"不用在意,继续今天的课程。"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