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父亲,我是个恶人,我不会的。
父亲点点头,转身回了厢房,像是没有用那似曾相识的目光,注视过那个来借钱给儿子娶媳妇的男人一样。
我依然雇佣着长工,我给他最好的吃食,给他最重的活,他一直没有和我服软。
他就那么躬顺的,和家里换代了无数年的狗一样,没有一次拒绝拒绝服饰我,哪怕他的儿子马上要生了。
他的技术越来越好,他变得很会伺候人,但是看着他鸡巴颜色一点点从粉变黑,我对他的厌恶也越来越强。
但我已经分不清,我到底是厌恶他,还是厌恶我自己了。我不知道。
但是我记得我说过,我不会后悔。
他的儿子满月了。
我把他赶去了外围做事,不再内宅走动了。大家都说他是想借着和我的交情,赊他娶媳妇的账。
他没解释,我也没解释。我们就这样烂着,像是撕不开扯不烂的伤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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