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?”花长逢撑坐在床尾上,歪头听着电话,问道。
“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对面男人的声音听起来低沉又沙哑,似乎是刚从睡梦中醒来,翻身时的动作窸窸窣窣,道:“不是快到福宝生日了吗,我这边最近入手了点好玩的东西,打算送给福宝当生日礼物,正好也去看看他。”
花长逢神色平静的听着,等他说完了才开口嘲讽道:“我给他买不起吗,不必了。还有我希望陈先生能正视我们已经离婚的事实,福宝现在是我的孩子,你没有对他好或者不好的责任和义务了。”
“他好歹也是我们一起领回来的。”过了片刻,陈樾开口道。
“才醒悟过来啊,之前结婚的时候干什么去了。”
花长逢面上并没有丝毫的生气或低沉,他仿佛只是在以此事为乐。
陈樾被花长逢挖苦地毫无反抗之力,甚至都想临阵退缩了。
到这时候,花长逢才笑着道:“好吧好吧,想来就来吧。不过你既然怀着亏欠之心,心意就得做足了啊。”
言下之意就是想让陈樾出回大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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