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一顿,怎么有种自己霸王硬上弓的错觉?
“听话,”凝迟抽出手,“你发烧了,脱点衣服散热。”
“不行……”他奋力想拨开伸来的手,却是徒劳,“我没有发烧,真的。”
她并未停手,只当是易沅烧的说起了胡话,
外衣被卸下,贴身亵衣中却隐约看见层层绷带裹住他的胸膛。
凝迟愣神半响,易沅莫非是受了什么伤?
“妻主,”一声低唤,将她从思绪中拽出,“其实这几日我躲着你,正是因为这个。”
易沅撇开亵衣,绷带尽解,未见到什么伤疤,只有被勒过之后的浅浅红痕。
“不知为何,这里就算摩擦衣物,也会挺起。”他指指胸前红艳欲滴的乳首,声若蚊蝇,“我……我觉得丢人,所以只好躲着妻主你了。”
凝迟语气里多了几分责怪:“身子不适,应该告诉我才是,怎么能躲着我呢。”
“妻主,我知错了,”他低眉垂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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