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后座的男人抬起眼皮,在后视镜里和林舒对视了一眼。他的眼神深邃而锐利,即便带着酒意,也有一种上位者的压迫感。
“没……没事,车子性能太好,有点不适应。”林舒撒着谎,声音却因为极度的隐忍而带上了一丝勾人的甜腻。
卡宴在深夜的马路上飞驰,车厢内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那种病症发作带来的折磨开始变本加厉。
林舒感觉到自己那条薄薄的棉质底裤已经彻底被淫水浸透了,粘稠的液体顺着臀缝往外溢,每踩一次油门,大腿根部的摩擦都会让那个已经挺立如豆的阴蒂在布料上狠狠磨蹭。
太痒了,真的太痒了。
那种感觉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性冲欲,更像是一种求生的本能。她的子宫在阵阵痉挛,仿佛一个干涸已久的深渊,正贪婪地等待着某种滚烫的东西来填补。
林舒从后视镜里观察着男人。他似乎睡着了,头靠在椅背上,修长的双腿交叠,西装裤下隐约勾勒出的一团隆起,让林舒的呼吸瞬间停滞。
“如果能被那根东西狠狠捅进去……”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,就再也压不住了。
她故意绕开了宽阔的主干道,将车拐进了一段正在施工、路灯昏暗的偏僻路段。这里没有监控,也没有行人,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。
林舒猛地踩下一脚急刹车。
“嘎吱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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