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曦微弱的光线透过落地窗的缝隙,冷冷地打在沈淮客厅那张昂贵的真皮沙发上。空气中还残留着未散尽的石楠花味,那是精液与淫水在大开大合的操弄后,经过一夜发酵出的粘稠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舒在大理石地砖的冰冷感中缓缓睁开眼,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散了重组过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稍微动了动腿,一股温热的液体便顺着大腿根部滑落,那是昨晚沈淮在她体内留下的战利品。此时那些精液已经变得有些粘稠,凝结在她的腿根,提醒着昨晚那场近乎非理性的疯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醒了?”沈淮转过头,声音低沉而清冷,听不出昨晚那种在耳边咆哮、低吼的疯狂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舒挣扎着坐起来,破烂的衬衫堪堪遮住那对布满红痕的奶子。她那颗挺立的奶头被咬得有些红肿,此时在晨风中微微打颤。她那平凡的脸庞上还带着高潮过后的余韵,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虚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先生……我的药,好像还不够。”林舒低声呢喃,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淮系领带的手顿了顿,金丝眼镜后的双眼扫过林舒那双因为过度开合而微微打颤的长腿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里,原本紧闭的肉穴此时正红肿地翻开着,像是一张永远吃不饱的小嘴,正顺着红肿的阴唇缝隙,缓缓吐出乳白色的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迈步走过去,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沉重。他停在林舒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为了治“病”而不惜在他面前摇尾乞怜的邻家女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昨晚灌了你三回,还没吃饱?”沈淮伸出修长的手指,粗暴地拨开了那对肿胀的肉瓣,直接捅进了湿热的蜜穴深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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