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根孽物还在不知疲倦地鞭笞着他的内壁。
周歌呜咽着,感觉自己快要到极限。
他想要射,可玄清依然死死掐着他不放,快感无处宣泄,全堵在小腹处。
"求你...放开我...我想..."
"求我什么?大声说出来。"玄清恶劣地顶了顶,逼得周歌说不出话,"不说出来,我怎么知道你要什么?"
周歌被他折磨得眼泪直流,整个人都在发抖:"求你...让我...让我射..."
"这可是寺院,怎能如此不知廉耻?"玄清假装正经,实则下身动得更快,"看来还需惩罚才是。"
周歌手足无措,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他的身体早已背叛了理智,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求着解放。
玄清见他这般模样,终是不忍心继续折磨,松开了钳制他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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