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,仿佛穿透了时间的屏障,看到了那个绝望而疯狂的自己。“那时的我……太渺小了。妻主如同九天之上的明月,只是无意间洒落的一点清辉,却照亮了我贫瘠的生命。我……我妄想能一直追逐着月光,哪怕……哪怕只是看着背影也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凡人寿数有限,如何能陪伴长生?”他的声音里带上了苦涩,“所以……我用了禁术。血契……它燃烧了我的那一世,却在我的灵魂上刻下了印记。它让我……可以在轮回中,一次又一次地……降生。并且……”他看向殷千时,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,“在十八岁这一年,会想起所有……所有关于妻主的记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千时金sE的眼眸微微闪烁了一下。长生……轮回……记忆觉醒……这些词汇串联起来,似乎解释了许多她心中的疑惑。为何许青洲会对她如此执着,为何他x口的图腾给她一种诡异的熟悉感,为何他今晚会突然情绪失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……这秘术终究是逆天而行。”许青洲的声音低沉下去,带着一丝后怕和庆幸,“最初的几世……灵魂在轮回中并不安稳。有时会带着残缺降生……也许是眼睛看不见,也许是耳朵听不见,也许……这里不太清楚。”他指了指自己的头,笑容有些苦涩,“但即便如此……即便像个瞎子、聋子、傻子……灵魂深处那点对妻主的感应,却从未消失过。我……我总是会朝着有你的方向去……去追,去找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得轻描淡写,但殷千时却能想象出,一个灵魂残缺的人,在茫茫人海中盲目追寻一道或许根本不会为他停留的身影,是多么绝望而无望的事情。她想起自己漫长的旅途,确实……似乎在某些模糊的记忆角落里,有过一些格外执着、却又显得有些奇怪的追随者……原来……那都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一GU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殷千时的心头,酸酸涩涩的,并不难受,却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触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许青洲没有察觉到她细微的心理变化,他沉浸在自己的叙述中,语气变得卑微而虔诚:“这血契……这不断的轮回……其实……其实是青洲最大的私心。”他鼓起勇气,再次吻上她的唇,这一次带着无尽的乞求和不舍,“青洲不敢奢求太多……真的不敢。不敢奢求妻主Ai我……只要……只要妻主允许青洲陪着您,看着您……偶尔……偶尔能像现在这样,抱着您……青洲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紧紧地抱着她,将脸埋在她颈窝,声音闷闷的,带着哭腔:“青洲知道自己很贪心……用了这样禁忌的方法缠着妻主……但青洲真的好怕……好怕又一次失去您的踪迹……好怕又是一个人……在无尽的黑暗里等待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提及血契最关键的作用——赋予她情丝,也没有提及那残酷的四十岁寿限。他自私地隐瞒了这些,因为他太害怕了。害怕她知道真相后,会怜悯他,或是觉得这是一种束缚而远离他。他卑微地乞求着,只希望她能贪恋他带来的身T欢愉,只希望这R0UT的纽带,能让她允许他留下,哪怕只是作为一个提供快感的容器,他也甘之如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妻主……”他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她,黑眸中充满了不确定和小心翼翼的希冀,“您……您会嫌弃青洲吗?嫌弃青洲用了这样的手段……嫌弃青洲这根……丑丑的黑ji8……还这样不知满足地缠着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殷千时静静地听着他这番夹杂着Ai恋、自卑、恐惧和卑微希冀的倾诉,心中那片沉寂了万古的冰湖,终于泛起了清晰的、无法忽视的涟漪。她看着眼前这个因为Ai她而历经磨难、却又因为Ai她而如此卑微的男人,一种陌生的、温热的、带着微微刺痛的情感,缓缓地流淌过她的四肢百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再次主动抬起头,吻住了他颤抖的嘴唇。这个吻,带着她独特的冷香和一种初生的、连她自己都未曾明晰的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