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!不行了!妻主!饶了青洲吧!ji8要炸了!要尿出来了!S不出来!好难受!又好爽!”许青洲彻底崩溃了,眼泪哗啦啦地流下来,身T剧烈地颤抖着,全靠殷千时一只手扶着他的腰才没瘫倒在地。他那根可怜的ji8,因为无法SJiNg而涨得更加巨大,颜sE变成了深紫sE,血管狰狞地突起,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!大量的前列腺Ye不受控制地从马眼与玉bAng的缝隙中涌出,将他自己的腿根和殷千时的手弄得一片Sh滑。

        殷千时看着他那副痛苦又愉悦、完全沉浸在她掌控中的模样,金sE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满意。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,玉bAngch0UcHaa的速度稍稍加快,r0Un1Eji8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求求您……妻主……让青洲S了吧……ji8……ji8受不了了……”许青洲哀求得声嘶力竭,他已经到了极限,再这样下去,他怀疑自己真的会疯掉或者失禁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在许青洲又一次被推上濒临爆发却又被强行压抑的顶点,翻着白眼,几乎要晕厥过去时,殷千时停下了所有动作。她捏着那根Sh漉漉的玉bAng,猛地向外一cH0U!

        “噗嗤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如同拔掉了高压锅的气阀,积蓄了太久、压力巨大的白浊JiNgYe,混合着大量前列腺Ye,以一种近乎恐怖的喷S力,猛地从那个终于获得自由的小孔中激S而出!不是一道,而是连续不断地、强劲地喷涌,划出高高的弧线,溅落在光洁的地板上,甚至喷到了不远处的屏风上!

        “嗷呜呜呜——!”许青洲发出一声漫长而解脱的嘶吼,身T剧烈地痉挛了几下,然后像是被cH0U走了所有骨头般,软软地向前倒去,被殷千时伸手扶住。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眼神涣散,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,那根作恶多端的巨物,在经历了这场极致的、被控制的释放后,终于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,r0U眼可见地迅速软化、缩小,变得垂头丧气,Sh漉漉地耷拉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殷千时扶着他,让他靠在床边休息。她拿出g净的布巾,先是细致地擦g净他胯下的狼藉,尤其是那个还在微微开合、流出少许残JiNg的马眼。然后,她拿起那枚此刻看来大小正合适的贞C锁,“咔哒”一声,轻松地套了上去,将那只终于老实下来的“野兽”锁在了冰冷的铜环之后。

        许青洲虽然浑身无力,但看着殷千时为他忙碌的侧影,看着她清冷容颜上那一丝几乎不存在的柔和,心中充满了巨大的幸福和满足。被妻主如此“惩戒”和“安抚”,哪怕是白日里要被锁住,他也觉得甘之如饴。

        灿烂的秋日yAn光透过繁复的窗格,在书房光洁的地板上切割出明亮的光斑。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墨香和窗外桂花的甜香,本该是宁静而惬意的午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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