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了,又要射了。呜呜!”
冯捷娇喘着,小肉棒又开始‘噗噗噗’的喷洒出精液,但是今天他射了太多次,根本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射了,出来的只是一些透明的腺液,但是射精的快感却一点也不少。
虚弱的身体软软的往下塌,只是本能的用手抓着吊环,不至于让自己摔下去。
那黑人已经不知道操了冯捷多久了,这会也有些忍不住了,硕大的鼻孔粗喘了好几下,又对着已经耷拉舌头的冯捷操了一百来下,滚烫的男精强有力的激喷在甬道的肉壁上,烫的刚射进的冯捷又颤抖了几下,但是他真的没有东西射了,而且还在疲软的性器完全没有抬头的意识。
可那种被滚烫的精液内射的感觉,还是让他忍不住又要高潮,就见低垂的性器突然鼓胀,一股淡黄色的尿液就直直的喷射了出来。
他本来就是趴着的姿势,那尿液根本没有任何阻碍的就射这里地铁的地面上,和地上那些秽物混合在了一起。
“啊啊……黑哥哥射在骚逼里了……好烫,把骚货操尿了。”
黑人的精液很多,射了一分多钟还没结束,那人已经有些受不了的开始了第二轮的操干。
一边喷射一边顶操,又把骚浪的贱货撞的在车上里回荡。
又被操了几百下,已经无力叫喘的冯捷像个秋千一样由着黑人顶操,嘴里也只能发出几声呜咽的娇喘。
突然,黑人的大屌顿了顿,棒身突然膨胀,冯捷以为他又要射了,谁知道那大屌一抖一股比射进还要强大的水流就从龟头中喷了出来,那液体比精液更滚烫,也更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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