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凌亮把这份痛干脆地算在了陈子嘉头上,冷笑一声:“最后一次了陈子嘉,下次我一定看着你死,我说到做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”陈子嘉恐惧地抽噎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陈凌亮来说,他对弟弟的不满,是在日复一日的不公和压榨下积累了很久,终于忍无可忍爆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对陈子嘉来说不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凌亮从小就在带一个随时会受伤会哭号的小孩儿,从不会说话,带到会跑会跳,被训练得异常细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带弟弟一天,就兢兢业业伺候一整天,从穿衣刷牙,到上学吃饭,再到洗澡洗衣服,最后收拾房间,全部包圆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在妈妈那里挨了骂,不痛快,他也不会让弟弟少吃一顿饭,这是他的义务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某一天意识到——这样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应该有这样的义务,他和陈子嘉都是妈妈的孩子,他俩在家里的待遇和地位应该是平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陈子嘉早已到他洗衣做饭的年纪了,陈子嘉应该自己照顾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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