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挑眉,刘小别在卢瀚文身前蹲低身子,「女子离门须由父兄背上花轿,正好合礼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怏怏不乐的趴到刘小别背上,以手环颈,「我又不是女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刘小别反手扶好毫不客气地把下巴压在他肩上的卢瀚文,笑了笑,「不然就当作让我弥补一下遗憾?」

        想到刘小别方才说的没赶上妹妹出嫁,卢瀚文安静的把脸侧着靠在这人背上,闻着衣服上的香味也不瞎折腾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实话,他挺喜欢刘小别身上的香味,有股阳光的味道,又掺了他所不知名药材的冷香。本人倒是没什麽自觉,只说没用薰香的习惯,接着就眉一挑,语气不善地问卢瀚文每天晚上赖在他身上入睡该不会是这原因?

        住在孙府这几天,即便两人分房住,每天早上刘小别起床一定会见到卢瀚文趴在自己身上呼呼大睡,手脚还抱得死紧,怎麽也拉不开。直到昨晚刘小别把门拴上,还拉了桌子堵门,半梦半醒的卢瀚文才死心回房自己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麽了,或许是因为人生地不熟,想要待在唯一一个相熟的人身边?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不是真的要把孙小姐嫁给山贼头子,不好太过招摇,刘小别让孙员外找了顶轻便的轿子和四个轿夫在侧门候着,准备完善便即刻出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卢瀚文坐在轿里,一颗心跟着轿子起伏七上八下的,时不时撩起帘子偷看着外面的状况,待刘小别警告性的清清嗓子才把头缩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刘管事莫不是嗓子不舒服?」走在刘小别前方的轿夫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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