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器艳丽过头的桃粉色褪成淡粉色,跟卢瀚文脸上的红晕有些相近,巅峰的快感余韵还没完全消失,他使不出力气,身子一软便从刘小别腿上滑到两股之间,初尝滋味的少年不会不知道抵在身後的硬物是什麽,更别说他自个儿的性器也还半昂着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前辈,我帮你。」说着还伸出手往刘小别跨间探去,本着前辈帮我,我也要帮回去的念头的卢瀚文没发现他的动作比起帮忙刘小别,更像是要调戏刘小别。

        松开卢瀚文性器的手刚擦去手上的精水就立刻按住少年不安份的手,他无奈地说:「得了,待会就没事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以掌贴合在卢瀚文背上,刘小别送了一缕神识入少年体内,循着经络检视还有多少药力残留在里面,大致上看过去只见少许闪着绿光的亮点积累在丹田以下,估计再泄一回阳精就能乾净。

        叹口气,帮坐不稳的卢瀚文调整了下位置,一手箝住少年腰身,另一手再次握着那泛着粉嫩色彩的分身捋动着,无暇顾及的红纱裙滑了一小部份下去,半遮去他动作着的手和未完全翘起的茎身。

        默默的将视线瞟向床顶,要是再受视觉刺激,已然隐隐作痛的下身怕是又要胀痛一番。刘小别只得苦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前才泄过,少年的性器维持在半硬着的状态,喘息声渐渐增大,卢瀚文自己也觉着不对劲,和刚才被抚慰下身时的感觉不同,方才是快感一层层堆积上去便到了顶点;现在无论刘小别怎麽抚慰、捋动还是感觉有些不足,好似隔靴搔痒一般,更有股异样感从後庭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前辈、出不来……」闭上眼,睫毛有些颤动着,修道者感官比常人要来得敏锐,失去视觉让身上被触碰的感觉更加放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?」刘小别蹙眉,但腿上的纱裙确有濡湿的感觉,应该是要到了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卢瀚文咬牙,带着羞耻开口说道:「後面……」他都搞不懂身体是怎麽了。後悔和羞耻、欲望混合成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,本於年纪小的关系,身边没有人跟他提过这方面的事,虽然有些懵懵懂懂的知道和常人不同,两个男人结道侣是常见的事,但不管男女之间,或是两个男人之间的性事,他都是接近全然不知的,连自渎都是遇上遗精时,赧着脸向师父求救才被提起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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