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醒床上熟睡过去的孩子,刘小别有些无奈的乾脆把人抱到浴桶里,让卢瀚文坐稳了他才解开自己身上的中衣跟着进浴桶,将人搂着,他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探向男孩後穴,用手指将自己的东西都掏弄出来。
卢瀚文靠在他身上,闭着眼假寐,力气当然还有,他仅是想享受一下温存的时间罢了,「小别前辈今天跟平常都不一样,不是平常不好,而是我更喜欢这样会主动亲近我的前辈。」一边说道,手还在刘小别精实的腹部上磨蹭着。
「贫嘴,不怕我放手让你自己来?」刘小别白他一眼。确定清乾净後,大手一挪便抚弄起卢瀚文有些疲软的分身,「别睡,以後我不会每次都要你委身於我,你不会乐意的不是?都决定要厮守了,这方面总要轮流的,不能每次都是我来做准备,听仔细了。」
卢瀚文被刘小别的话搞得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,只得睁眼看着刘小别,接着听见他说道:「还记得我刚才怎麽做的?」
他才明白过来,刘小别这是要让他主动的意思。脑袋里回忆着青年的手法,一面依样画葫芦的逗弄他胸前浅褐色的乳首,闲着的手则探往刘小别下身套弄已有些抬头的性器。
两人胸口以下都泡在药浴里,浓重的碧绿色让人看不清下面的景象,越是看不清,想像的作用就越是强烈,捋动性器的手上有些粗糙,应是日日练习重剑磨出的茧子,而卢瀚文有些笨拙的手法则使茧子不时擦过铃口。
「够了,」制止了卢瀚文继续捋动性器的动作,他拉着卢瀚文的手探往後庭入口,「你初次行这事,加上浴桶着实不比床榻方便,我便自己先拓开了,以後……」说到这儿刘小别脸已涨红得不知怎麽说下去了。
卢瀚文心里满满的感动,刘小别素来是挺在乎面子的主,听到方士谦说两人需轮换时,他也猜想过刘小别是不是待经脉修补好就不会再委身於他,没想到现下青年不但讲出这番话,还自己主动做了扩充跟润滑。
「前辈,我当初没有放弃真是太好了。」伸出双臂搂紧对方,他把头埋在刘小别胸前。
「还想那些做什麽,」空间有些狭小,刘小别调整姿势让自己跨坐在卢瀚文大腿处,「水都要冷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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