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从一年多前,正式在两派掌门面前完成结道侣的仪式後,两人一直处於相敬如宾的状态,毕竟双方要忙的事还真不少,能腻在一起的时间实在不多;再说,每当他想有些亲密的举动时,总会想起当年在山寨里的事来。
想到要对个小孩做这些事,刘小别心里的罪恶感就会油然而生,因此纵使偶有些亲亲抱抱的动作,却迟迟没有更进一步,更甚者,以手相互排解出来亦只做过一回。
「那要怎麽开始?」卢瀚文脸上写满羞窘,蓝雨的师兄弟曾瞒着长辈拿龙阳图册给他,他当时翻看着还疑惑图上的动作是否真办得到,却不曾想过自己跟刘小别有实地操练的一天。
刘小别总冷着脸、面无表情,亲吻往往是卢瀚文自己先主动的,加上以身体素质来说,习於练剑的两人相差不远,别说无法想像刘小别求欢的样子,连谁要委身於谁这点都值得商确。
「先到床沿坐下。」卢瀚文闻言只得踏着僵硬的步子往床的方向走去。
刘小别见状也乐了,即使卢瀚文外貌已不再是以前那个只到他胸前的小不点,各大门派的切磋比试上更是常胜军,但现在表现出的样子却与当年换上嫁衣前无异。
拦腰将卢瀚文抱起,轻松的大步走向床边,让卢瀚文坐下,刘小别则蹲下身替他去掉鞋袜。
「前辈!」
「别想得太严重,平常你不是总爱黏在我身上,也差不了太多。」说着,他手上也不含糊地脱掉自己的鞋袜。
「平常隔着衣服嘛。」卢瀚文嘟哝着。
「不正好,比较一下脱掉衣物的感觉?」刘小别自己说起来都有点心虚,这种活像牙婆和幼童的对话真的不要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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