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太爷连忙赔不是:“小地偏远,这已是最好的茶了,比不得王都,还请大人见谅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彬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目光四下里一撇,锁定在江逸帆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逸帆机灵上前,弯腰作揖:“在下江逸帆,乃县衙师爷,大人有什么吩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为何,陈彬就是看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有些碍眼,刻意刁难:“原来是师爷……这样,你过来,本官坐了一上午马车,肩背疼痛,你来给本官按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逸帆不动声色,只依命走过去。一旁赵梦却按捺不住,扑通跪下:“钦差大人,江大哥是我们县衙的师爷,不是下人,大人要是想找人按摩肩背,草民这就去找手法纯熟、擅长疏通经络的师傅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彬见瞥了瞥眼前这个小公子,皮肤白净,五官清秀,甚是灵巧可爱。听他这般为这个师爷发声,便隐隐约约猜到两人关系。看着这二人两情相悦,不由得想到自己暗恋那镇国大将军却半点得不到回应,心中嫉妒丛生,一张脸立刻拉了下来,不悦道:“你又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梦低了头:“草民赵梦……是县令之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彬嗤笑一声:“也罢,你不愿意他来服侍我,那么就你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梦一愣,咬了咬唇,点了应命,使眼色让江逸帆走开,自己走到背后给陈彬按摩起来。县太爷一旁看着,心疼自己的小儿子,但又不敢多言。这钦差大臣,刚一来就给这么大一个下马威,怕是不好相与啊。

        钦差在县内要停留一月,这期间都住在县太爷府上,只要得了空,他就使唤赵梦为他做这做那。不知为何,他下意识里有点惧怕江逸帆,赵梦又软弱好拿捏,他就只挑拣赵梦来欺负。赵梦又是帮他购置他想要的物件,又是充当下人为他端茶倒水,甚至洗脚,有一次还被倒了一身洗脚水,着凉了好几日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逸帆不太喜欢赵梦这种唯唯诺诺任人揉圆搓扁的性子,说好听是没脾气、乖顺,没有棱角,说不好听那就是天生受欺负的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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