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完了,江逸帆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: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吗?
我他妈不是十几岁的小孩啊……
简直就跟喝醉了似的。
陈彬开始述职,但他说了什么江逸帆一个字也没听清,直到白若顷忽然说话,他才回了神。
“大将军好大的官威,眼里竟连皇上都没有。皇上尚未开口,你便发号施令,是忘了此处乃皇宫正殿,还是忘了你臣子的身份?”
他面若冰霜,语气强硬,目光冷厉地盯着宋明仕。
这宋明仕虽被公然质询,深沉的面色反而柔和了几分,眼里甚至有隐隐笑意:“丞相大人说得极是,本将并无冒犯皇上之意。只不过陈大人述职之词过于繁冗累赘,本将一介武夫,听着有些啰嗦才让他闭嘴,一时忘了场合,还望皇上别怪罪啊。”
把这等大事说得宛如在自家打碎一只杯子一般无谓,彰显出他目无君主的张狂。
江逸帆瞬间便懂了:好家伙,原来这南宫王朝,竟是镇国大将军在做主。
白若顷看向王座上一脸寻常的南宫落,皇帝都不打算追究,他也不便再多说。
江逸帆在朝堂上几个眉目转换之间,看穿了里面的暗流汹涌,也想到了完成任务的方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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