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,额,好爽……”他边g边吼。
七月底的天像一口倒扣的锅,热得人喘不上气。风扇在堂屋里吱吱呀呀地转,吹出来的风都是烫的。门从里面闩Si了,窗子也关着,光从窗上的报纸缝里漏进来一条,照在地板上,一动不动。
只见地上躺着两个身T相连的人。
周生富将许凝压在地板上c,抬着T,一上一下地g她的小洞。
他抹了把额上的汗,扯掉她嘴里的K衩子,嘴堵住她的唇,下身啪啪啪啪啪地猛猛g。
福安听到了许许的声音。他在床上翻了个身,被子蒙住头,那声音还在——像是哭声。他坐起来,r0u着眼睛,光着脚踩在地上。走廊里暗沉沉的,楼梯口漏上来一点光,昏h昏h的。他扶着墙往下走,脚踩在木楼梯上,咯吱咯吱的。
他看见许许躺在地上。她的手被绑着,头发散在地上,脸上全是泪。
姐夫压在她身上,光着膀子,汗从背上淌下来,他动一下,她就哭一声,哭声憋在嗓子里,像小猫叫。
福安看着她的脸,她的嘴张着,好像在说什么,声音太小,他听不清。他看见她的手指在地上抓,指甲刮着地砖,吱吱地响。
福安迈下最后一截楼梯,看着地上那两个人。周生富没看见他,还在动。
许凝看见他了,她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,嘴唇哆嗦了一下,然后拼命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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