逐客的意思非常明显,她只能一无所获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秋言茉回到监狱医院,她的工作室被安排在三楼,放眼望去三楼只有疫苗部门和心理咨询部门,她每天和对面的同事面面相觑守着空荡荡的三楼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对面同事偶尔还能接到打狂犬疫苗的活儿,她却是实实在在无人光顾。

        反观下面抚慰室总有人进进出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布兰温那句话深深刺痛了她,他是在讽刺自己吗。

        心理咨询同样具有抚慰的作用,可布兰温为什么要把她单独拎到三楼呢?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每天都这样,八个月后不仅自己的毕业论文要泡汤,连哥哥的一点消息都打探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到底是哪里出现问题了?

        秋言茉双手撑头,桌子上还放了一本《白鸟集》,她却无心盯着窗外发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监狱的一切都透露着不寻常,它陈旧破败如一个耄耋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看似平静的湖水,粼粼波光的湖面之下,隐隐约约,似乎有什么恐怖的巨物在它的皮肤下安静翻涌,为这片宁静无端添了几分未知的惊悚与不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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